秦驰恩的录音我听完就删除了,没有留下任何念想。我觉得他选择的生活最适合他,用余生去浪迹天涯,再跟世界那头平行的我一起慢慢变老。
我终于明白了取舍的真理,有时候,放手何尝不是一种成全和洒脱。我特别感谢他的成全,也或者是他的存在,才令我感受到秦漠飞独一无二的爱是多珍贵。
我想,在有生之年,我一定会用生命去守护这份感情。
阿莎回魔都一个礼拜过后就回来了,她跟我讲说,秦漠飞已经把四合院的钥匙弄了出来,让她把钥匙交给程婉卿,还顺便拿了那一百万的酬金。
而后他们在程婉卿进去拿东西的时候突袭了,拿走了一个硬盘和一个笔记本,而后就没什么风吹草动了。
我打电话问了秦漠飞,他倒是三缄其口什么都没说,只是说就要尘埃落定了,让我放宽心。所以我猜,那应硬盘和笔记本是不是跟秦驰恩当初的非法药物交易有关。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接受了秦驰恩委托一事,我变得无比勤奋,之前落下的一点儿功课都追上去了,与此同时还完成了几个设计项目,赚了一点小钱。
八月初的时候,秦语从普罗旺斯那边打来了电话,说她生了,生了个女儿,是在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