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把这些人惹毛了,一个个都朝他冲了过去,气势汹汹的。而他只是挑了挑眉,又换了一个姿势操着手看着他们,特别挑衅的样子。
领头的叔叔看他这样一下子就怂了,狠狠一甩手,怒气冲天地走开了。他一走,其他人面面相觑,很快也迅速走开了,一边走一边咒骂啊,十分难听。
我想不到秦漠飞会这样讲,待那些人全部离开过后,我才走了过去,“漠飞,我是不是真做得有点儿过分啊?毕竟我们也不是拿不出那些钱。”
“不过分,养一群蛀虫,不如把钱捐了好,没事的老婆,你做得很对。”
他捏了捏我的脸宽慰我,但我还是觉得忐忑,秦家这些人族人总归是一脉相承,骨子里淌着秦家的血,多少有几分血性的。如果把他们惹毛了,难保不做出点什么过激的行为。
我捏了捏眉心,道,“人家就怕他们乱来嘛。”
“傻瓜,小咸鱼能翻大浪吗?你是不是太小看你老公了?对了,你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过一刻了呢。”他举起手腕指着腕表给我看了看,意有所指。
我莞尔一笑,拉着他就朝南院跑,回头还不忘交代秦语照顾一下言儿和诺诺。到了南院,我把画好的画搬了出来,有些羞涩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