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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凤哭了半晌,轻轻扯了扯我衣角,像是要跟我讲话。
于是我把她带到了卧室,关上门她就又抱住了我哭,“欢姐,你能不能求求秦先生宽恕了李焕啊?是我要求他带我走的,是我的错。”
我蹙了蹙眉道,“莲凤,你心里到底是爱谁啊,要想清楚。”
“欢姐,我们都在夜店里干过,你看到多少女人是嫁给了爱情啊?我确实很爱李焕,因为他给了我一种想象不到的呵护和疼爱。可是,真要放弃所有去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这还是过日子吗?”
“以他的本事,应该不至于很窘迫吧?”
一个能混上副总裁职位的男人,绝不可能饿着自己的女人啊,这问题多简单。
莲凤哽咽着摇了摇头,又道,“至于,很至于!我在夜店这些年已经学坏了,过不了那种捉襟见肘的日子。欢姐,我已经回不去从前那个一杯白开水一个馒头就能过一顿的日子了。”
其实莲凤讲的我又何尝不懂,这不光是她,天下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习惯了挥霍的日子,是决然回不到那种省吃俭用的日子的,那会很痛苦,很抑郁。
这便是现实,每个人心里都装着现实。
我盯着她已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