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想是用尽了力气来喝这杯茶似得。我莫名鼻子一酸,连忙别开了头走开了,故意把房间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三叔,小浩辰过两天就要回来了呢,你想不想去机场接他呢?”
“好!”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来年如果找到合适的肝源,就可以……”
“欢颜,死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你们不用那么悲伤。诺诺快放学回来了吧?她说了今天会过来学小提琴的。”
“……那我出去看看她。”
我能清楚感觉到,秦驰恩并不那么想见到我。于是我很快就走出了大厅,离开时把石桌边的纸碎片捡了起来带走,我想看看程婉卿到底想做什么。
我刚走出来不远,诺诺就屁颠颠地飞奔了过来,手里还举着她最爱吃的棒棒糖。路过我身边时她就脆生生喊了声“妈妈”就进七进院落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也没去叫住她。或许,跟诺诺玩的时光,成为了秦驰恩唯一的期盼。
回到书房,我把撕坏的协议一点点粘了起来,却看得一阵心惊。这根本不是股权变更协议,而是一份遗嘱,遗嘱的内容就是如若秦驰恩不幸离世,那么Matthio公司的一切事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