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你可是咱们的主心骨啊。你说,你说,咱们不着急。”幺姑激动得脸都红了,觉得秦漠飞对她是刮目相看的。
秦漠飞捏了捏眉心,又道,“秦家自家父接管公司起,就一直在为利益分配的事情勾心斗角,这个问题我不希望在延续到下一代,所以这次会用买断的方式收购你们所有人手里的股份,你们可以报个价。”
“买断?漠飞你什么意思?就一次性想打发掉我们了?”
“还有第二个方案,如今的成业集团早已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所以如果你们不想我不以个人名义收购,等到公司撑不下去了也还能申请破产,再拍卖掉公司所有物品过后进行分配。”
听到秦漠飞如是说,我终于明白他前段时间故意让费麒打压成业集团的目的了。秦家的族人贪得无厌,想必他也是厌烦了,在想办法解决这个延续了好几十年的大难题。
族人们听他这样一说,都面面相觑起来,最后竟一致把目光落在了秦驰恩的身上。他仿佛没瞧见这些人似得,很自若地吃着菜,举止优雅得像个国王。
“驰恩,你说句话啊?”幺姑很不镇定地问道。
“我手里并没有成业集团的股份,这事儿你们自己商讨吧,与我无关。我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