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房走去,我感觉到他的胳膊细得就剩下骨头了。
其实,从电梯走廊到重症监护室的距离并不远,然而他走得很慢,仿佛每一步都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一样,令我顿时心酸到无以复加。
我很想对他说点什么,可他并不记得我了,这样也好,至少在他离开这世界之前不会再因我而难过,痛苦。
“三叔,要不要我给你喊一个轮椅过来?”我看他走得实在吃力,就好生问道。
他摇摇头,“不用,你扶着我就好了,谢谢你。”
“嗯,那走慢点,你体力不支了就告诉我。”
“好!”
我怕他走得太累,让他靠着我的肩头,承受了他大部分的体重。只是好轻,他这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高,可能体重还没有一百二三,瘦得就像行走的骷髅。
我忍不住说了句他太瘦了,他淡淡笑了笑,“太重的话,这么远的距离你还能扛得住吗?”
“……”
我竟无言以对,莫名就想起了当年在普罗旺斯时候的日子,他终日抱着我来来去去,也笑说我瘦了,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抱起我,走遍全世界。
唉……
最近这段日子,我总是会想起很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