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飞睨我眼,又道,“若不是他于心不忍,言儿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孩子被掉包,我就猜到了这事和他有关。我们赶去翔港时,慕少卿手术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是三叔自己拒绝了。”
秦漠飞提到这事时,脸色顿然变得阴霾,而我也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也对,若非是秦驰恩自己拒绝,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啊,程婉卿的布置天衣无缝,时间上充裕得很。
他见我脸色不对,埋头亲吻了我一下,“别想太多了老婆,这些事都过去了,再没有下一次了,我一定会让那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是不是找人把三叔给催眠了?他现在很多东西都记不得了。”
“应该是,当时我看到三叔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太对劲。不过……以他的精神力,未必会被催眠成功。兴许是程婉卿做了什么,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这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秦漠飞提到程婉卿的时候,神色一点儿都不轻松,说明她在他眼底是对手,而不单单是敌人。我记得在他的生命中,有且仅有秦驰恩是他视为对手的人,别的都是蝼蚁。
所以这个程婉卿,显然是不简单的。
“你不是还跟她的妹妹打得火热嘛。”我撅了噘嘴,有点儿酸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