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知道。”
说老实话,若非他眸子里的光芒是凉的,我真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他怎么会不认识我呢,他不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吗?他不会因为一场病就忘记我是谁了啊?
但他没有开玩笑,纵然他气色那么差,但眸光依旧犀利,配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十分慑人。
我疑惑许久,又道,“三叔,我是欢颜,沈欢颜!”
“噢!沈欢颜,很好听的名字。”他依旧那样淡漠,真真是认不得我了。
“三……三叔,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那你记不记得程婉卿呢?”
我还是不死心,小心翼翼又问了秦驰恩几句,问他的时候我还死死盯着他的眼,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会不经意透露一点儿什么东西。
他摇摇头,眼底一片茫然,“程婉卿是谁?你又为何叫我三叔呢?”
“我……”
顿然间,我脑中出现了那个瘦小的催眠师,难不成程婉卿把他……可是这会不会太诡异了?他是那么狂傲一个人啊,怎么会被一个女人算计成这样?
我故作不经意地打量着他的神态,绝非是装出来的,难道他真的被人催眠了?我不敢在病房里逗留太久,跟秦驰恩随意寒暄了几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