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凄凉。棺椁上面搭着一截丧幡,好像还有红色画符……
秦语、秦少欧和小凡他们都跪在了灵堂前,我只看得到背影。院子里在做道场,好几个带着鬼面的道士举着长剑围着一个案台跳来跳去,看着特别瘆人。
老爷子几个兄弟姐妹和秦家的族人们,除了大姑和秦天明之外都来了,穿着白色的孝服,但这孝服的款式不太一样,像是有好几种款式。
我觉得很疑惑,就私底下问了秦漠飞这是什么意思,他说这叫“五服”,就是五中不同的款式来区别族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和地位尊卑之分。
我是孕妇,而秦家的人又传统,所以大家都不让我靠近灵堂。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被秦漠飞叫走了,我回到院子时才发现这里是唯一没有布置得那么悲戚的地方。
进屋过后我就斜靠在椅子上不想动弹了,不知道是我累的还是怎样,宝宝特别的不安分。我轻轻地揉着肚皮,安抚着里面有些躁动的宝宝。
“老婆,是不是很不舒服?”秦漠飞看我一脸倦色,走过来蹲在了我面前,用手帮我揉肚子。
我捋了捋发慌的胸口,冲他摇了摇头,“也还好,可能是这一路上飞得太久累了。你……要不要早点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