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她正站在病床.上边哭边四处张望,鼻涕泡都出来了,冲天辫也散了,看起来特别狼狈。
“妈妈,呜呜……”她一看到我就连忙伸出了手,小模样可怜兮兮的。“宝宝怕,宝宝怕,呜呜……”
我鼻头一酸,走过去一把抱起了她,用手拂了拂她脸上的泪水,“不怕,妈妈在呢,妈妈一直都在,诺诺不哭了好吗?”
“妈妈三爷爷呢?”她哽咽着往门口张望了一眼,没瞧见秦驰恩就狐疑地问我。
我吻了吻她小脸,又道,“三爷爷在睡觉呢,得睡醒了才来找你。你乖乖的不哭了好吗?不然吵着他睡觉了。”
“妈妈,三爷爷怕打雷吗?宝宝去保护他。”
“……傻瓜,三爷爷怎么会怕打雷呢,他不怕的。”
我看到诺诺那一脸认真又泪眼汪汪的样子,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楚。如果秦驰恩真的死了,那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两次啊,他救了她两次,这份恩情如何去还?
我在监护室呆了很久,直到诺诺又睡了才走出来。来到手术室外的时候,那警示灯居然还亮着,我开始心头发慌了。
我大概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手术室门上的警示灯终于熄灭了。当门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