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也很难过,秦漠飞就这样把我否定了,他就不曾分析一下吗?夫妻一场,他竟然这样不信任我。
秦驰恩别开了头没看我,凉凉地呲了一声,“欢颜,人往往站在最高处的时候才会感到恐惧,因为周围没有人,会孤独,会寂寞,就更在乎爱情。我和漠飞斗了很多年,知道他心头最忌讳的就是大哥那糟糕彻底的婚姻,所以他才把你看得很重。可往往越宝贝的东西,就越害怕失去。”
他顿了下,睨我眼道,“强者越害怕什么,就会越装着不以为然,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所以欢颜,你真还觉得他最适合你吗?”
“不管适不适合,也跟你没关系!”
我气得浑身都在哆嗦,想咆哮,想怒吼,却碍着诺诺在不敢。她还在全神贯注地摘黄瓜,但就像猴子掰玉米似得摘一个扔一个,最后手里依然是一个。
我起身想要走,他把我一把拉住了,“欢颜,你已经跟他离婚了,就不要再回头了。他骨子里留着秦斐然的血液,会跟他一样残忍的。”
“那也是我的事!”我狠狠甩开了他的手,又道,“即使我单身一辈子,也绝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早早死了这条心吧。当年伤害你和小奶奶的人不是我,可你却把我害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