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欢颜,为什么……”
耳边好像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声,把我从沉沉的黑暗中慢慢拉了回来。但睁开眼睛时,却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人。
后颈还有些酸疼,我揉了揉脖子坐了起来,心里头膈应得慌,好像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熊熊燃烧。这房间很陌生,里面的布置显得很男性化,是那混蛋的房子么?
墙角醒目的一把破旧小提琴令我很意外,好像很多很多年了。小提琴的旁边有个裱框,里面是秦驰恩那副被秦漠飞撕坏的肖像画,他粘合得很好,居然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来。
我看到这画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初画的时候我是怀着一种感恩,一种惦念的心态画的。所以画得特别的好,把秦驰恩的神韵抓得特别准。
唉,想想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周遭很静,静得连风声都听不见,不知道这是不是波士顿范围内。
诺诺呢?
我狐疑地起身下床了,打开门走了出去,才发现这是个很小的宅子,典型的米国乡村风宅子。前面有个很大的院子,里面种了一些花花草草和菜。
居然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我几个房间都找了,没瞧见诺诺,心里顿然就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