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说有点儿事要处理,得晚一点儿,我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诺诺对苏亚生宝宝一事很感兴趣,想了想就把她带过去了。她一路上都在问我苏亚是要给她生个妹妹还是有个弟弟,比谁都亢奋。
其实男孩女孩在我眼里都一样,我现在儿女双全自然是满足的。也不知道肚子里这个是男孩还是女孩,等我回到米国生下来,得活活吓死秦漠飞。
我特别想看到他目瞪口呆那个画面,那时候我就特张狂地跟他说这孩子跟他没关系!
这会儿天色已经近黄昏了,风吹得有点儿烈,像是要下雨一样。
下车的时候,我多拿了一件外套,怕等会下雨诺诺会冷。她一进医院就拖着我跑,说要去看弟弟妹妹。看她那激动不已的样子,我忍不住轻抚了一下肚子,心头油然而生一丝甜蜜。
孩子,始终是最能触动女人心的宝贝,我想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不爱孩子。
我们从扶梯径直而上,走到妇产科科室时,我没有看到商岩,却一眼看到了秦漠飞。他就斜靠着围栏操着手拧着眉,眸光凉凉地看向不远处的手术室。
他在这做什么?这是几个意思?他所谓的有些事要处理,就是处理这事儿?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