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现如今生意不太好做,所以我们就……”她无奈地笑了笑,捻息了手里的烟,“不过我没有强迫那些女孩子们,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你们很缺钱吗?”
我还是不太习惯清风吟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这等于好不容易漂白的身份又退回去了。我一想到秦漠飞说我在风尘之地待久了就染上了一身的风尘之气的话就难受,想来他对这样的地方是反感的。
所以我也不接受了,我不希望丽丽她们走回头路。
她轻叹了一声,又道,“欢颜,我们不能像你那样还能从事设计,开始新的生活。像我啊,在这样的地方待久了,对上班那点微薄的工资已经看不上了。这店去年盘点时算了一下,我们每人亏了一百多万,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啊。”
“那……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吗?”
“别的办法?你曾经在夜店混了那么久难道还不懂么?肯花钱的人会真正喜欢清新淡雅的练歌房吗?进到这种地方的人,谁不是为了那点小猫腻?就去年一年,清风吟的女孩子都走得差不多了,因为收入太低了。”
“……”
我竟无言以对,因为事实上就是这样。
灯红酒绿下的夜店,仿佛是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