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飞,他就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神色落寞悲凉。我抬头的时候,他也下意识地抬了头,于是我们俩的视线就这样对上了。
许久,他收回了眼神转身,我也狼狈地别开了头,转身踉踉跄跄地朝着宅子外的小径走去。
我不知道是心伤还是头伤所致,每走一步就好像耗尽了我所有的精气神一样。明明这小径并不漫长,我却怎么走都走不过去,就好像我在另一个世界,任凭我如何努力都是枉然。
好不容易走到转角,我竟看到秦漠飞正靠着墙站着,操着手垂着头,这是他最憎恶的一种站立姿势。他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我,那眸光凉凉的。
我怔怔地看着他,伸出手想要去抓他,却发现他好遥远,我根本触不到。
“漠飞,漠飞,你在哪里?”脑中又一阵天旋地转袭来,我惊恐万分地喊道,手也无意识乱舞着。“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忽然被秦漠飞一把抱住了,他特别的用力,好像要把我拧成两截似得。我死死拽着他冰凉的手,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吓得我直尖叫。
“你怎么这样会装?到底还想装到什么时候?”他怒急地在我耳边咆哮,有些歇斯底里。
我在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