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发疼。其实我很贱,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那样凉薄地对待过我,但我依然卑微地爱着他,因为他是我唯一的男人。
我也许错了,他的爱很随意,随时可能转换为厌恶。
我忽然想起了我们曾经的婚房,那里面的婚纱照,还有墙上的画儿,一定也是他的杰作。可能是他某个不爱我的时间段弄的,而我不曾发现而已。
秦语见我不说话,又道,“嫂子,哥说要把小凡和诺诺弄去翔港读书,你意下如何?”
“我还能发表意见吗?”我抬眸斜睨她,也无奈地笑了下。
她一怔,尴尬地笑了笑道,“秦家的家规确实有说,但凡是长子,必须五岁去求学,直到能够独立处理公司的事情。当年哥也是那样的,所以你也别怪他。”
“噢,诺诺也要去吗?”我装着没有听到她和秦漠飞的对话道。
“嗯,也要去,哥说公司的事情多,他还是希望诺诺以后能成为小凡的得力助手。”
“可是她才两岁,两岁的孩子懂什么?”
我居然忘记了,昨天是诺诺的生日,怪不得秦漠飞一大早带着他们出去玩。而我,只是被他遗忘的玩偶,他觉得都不需要带着我一起去。
我忍不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