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去打扰他呢?
可是,如果不邀请他,好像又说不过去。
我思来想去,把他的信函发在了他在魔都的那栋四合院里,这样也等于是邀请他了,但他若不知道没有来的话,那就不是我的事儿了。
大年这天,天色极其阴霾,感觉又要来一场暴风雪似得。
这次过年因为少了好多的族人,我就把年夜饭安排在了南院那边的大偏厅里,还请了一个著名的戏班子来唱戏,里里外外都搞得十分隆重。
原本秦家过年没有这样夸张的,只是因为今年是摆脱那边控制的第一个年,值得庆祝。还有就是好多族人都被秦漠飞给弄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算是变相地表示一下歉意。
午后的时候,我趁秦漠飞不注意,带着孩子们在宅门外面等候族人们的到来,其实就是想看看还剩了多少人。那边对秦家人的处理还算给了面子,但主要的几个还是都关押了。
最先来的是秦越,骑着一辆重型机车,一身风.骚的皮装把他妆点得分外妖孽。头盔拿下的那一刻,他头发一甩,那姿势还真是迷倒一片。
把诺诺给迷得一愣一愣的。她盯着他看了许久,才扬起小手屁颠颠跑了过去,“伯伯你好帅啊,宝宝好喜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