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直接就给了她一张五百万的支票作为报酬。
我伤得不算太严重,就是头上给砸了个窟窿,流了不少血,脸也淤青得很,所以被秦漠飞勒令在宅子里养伤,哪里都不让去。
于是,程婉卿说让我去办理股权转让手续这事也搁浅了。随后她告诉我,她出国办事去了,大概得好几个月,手续的事情可能要再缓一段时间才能处理。
我本就对股权的事儿不怎么上心,也就无所谓了。
休养的时候,我始终想不通朝我下手的人是谁,到底为了什么。在火葬场和白板对抗的那一幕,我一想起来就心有余悸,我真差点就被活活打死了。
所以我十分纠结那背后唆使裴文娟的人是谁,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我真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秦漠飞气坏了,这两天都在动用他的力量找出幕后黑手。只是奇怪的是,居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火葬场那边的线索在裴文娟身上就断了,没有丝毫蛛丝马迹。
问曼丽,她也是一问三不知,因为她现在仅仅是里面一个挂牌的经理,还是陈魁当初给她安排的。
她因为手筋无力的缘故没有再去夜店上班,一直都在火葬场那边。我觉得她心思挺奇怪的,能够在那样瘆人的地方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