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着她回我话,或者讨伐我,或者骂我。
许久,她霍然抬头,眸光里泛起一抹寒光,端咖啡杯的手颤了一下,好像是个要把咖啡往我脸上泼的动作。
我一怔,下意识喊道,“婉卿姐姐你怎么了?”
“噢,没事!”她眼底的寒光迅速散去,端起咖啡轻轻汲了一口又道,“欢颜,你在这边生活还习惯吗?有没有觉得这里跟魔都的差异很大?”
“还好,我的适应能力很强,没觉得有多大的差异。”
我讪笑道,心里头却犯嘀咕了。刚才的一刹那她是肯定想泼我咖啡的,只是最后忍下去了。这说明她心里对我已经十分厌恶了,可我莫名其妙得很,我并没有太得罪她啊?
不过她的情绪控制力真的不错,如果换做任何一个谁,在已经做出动作的情况下恐怕没那么容易收回去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这样厌恶我?
“你确实挺与众不同的,以前倒是没看出来。”
她笑着耸耸肩,转头瞥向了窗外。我用眼底余光偷睨了一眼她,看她望着窗外面深呼吸了好几次,在努力调节情绪。我惊讶地发现,她居然出现白头发了。
“婉卿姐姐,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用跟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