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他们合谋把个秦家搅得风起云涌,以秦漠飞的性子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等这几年牢狱之灾一出来,他们的年岁都大了,怕是再也翻不起什么浪了。
秦越本性凉薄,所以对这大姑判刑这事没有异议。倒是甄阳秋去找过秦漠飞一次,据说是想替大姑揽下这罪过,但被他否决了。
这应该是甄阳秋表现得最男人的一次,他本对秦家一直都憎恨的,能够主动低头已经不容易了。大概是良心发现吧,他居然会想到为大姑分担一点儿事。
甄阳秋现在应该大势已去,他本想跟大姑联手对付秦家的,然而大姑急功近利落了圈套,他自己也就安分了。如今这样子,想来也没什么兴风作浪的心情了。
他在积极地缓和跟秦越的关系,但没什么进展。秦越如今又开始玩赛车了,玩得特别的疯,除了秦漠飞谁都管不住,我对他也是无言以对得很。
秦家的风雨就这样烟消云散了,笼罩在老宅子顶上的那团乌云也终于散去。
我的通知书是十月底接到了,让我十一月去报道,我的导师就是乔恩·詹姆斯。我居然不知道,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教授,我有些诚惶诚恐的。
于是这更阻挡不了我要出国的决心了,也许是为了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