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听到什么了?”她既然这样问,那一定是知道了点什么。
“我自然都知道了,你难道忘记了我父亲在哪里上班了?”
“所以?”
“我就是觉得,我老板这人狠起来真是忒狠啊,居然对同伙都这么狠,这世界上怕是没有人能够狠过他的心肠。只是我想不通,为何他独独对你情有独钟。”
“……你是不是要指责我?”
“没有,感情这种事没有对错,倒是你,如果因为愧疚而选择逃避,实在有些没必要。你觉得,以我老板那么老奸巨猾又风.骚嘚瑟的本性,会允许自己那么草率地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