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慑人的戾气。红毯两边的人虽然在朝我们俩笑,但那笑意都未及眼底。
我被他们盯得十分不舒服,但却要装着不以为然的样子保持着一脸笑容。我自己都感觉到挽着秦驰恩臂弯的手哆嗦得厉害,他转头深意地看我眼,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紧紧握着。
“大老板这小娇妻果然是名不虚传,漂亮得紧啊。”
人群中有一句生硬的普通话传来,我用眼底余光瞄了眼,是个同样扎辫子的男子,长得很一般。他扎辫子和秦驰恩完全两样,他看着就像非主流。
他这么一说,人群里就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能让大老板甘愿拜倒在石榴裙的女人,怎么会生的一般。”
“呵呵,红颜祸水!”
这句不和谐的声音特别小声,但秦驰恩可能听到了,顿时眸光一寒,冷冷地瞄了过去。那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国字脸,鼻梁是鹰钩的,他的瞳孔有些偏灰色。
见秦驰恩瞪他,他讪讪地耸了耸肩过后又安静了。人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有那高亢的婚礼进行曲还在高奏,在这种氛围下感觉像是奏丧礼歌似得。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我冷不丁地哆嗦了一下,不小心被藏在袖子里的刀给戳了,差点手一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