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我估计那些受赠的人永远都想不到秦驰恩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用那些肮脏的钱给了贫苦孩子一个远大的梦,他在地狱给了别人一分光明。
所以我不懂秦驰恩,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他能善到极致,也能恶到令人发指,他从不管别人对他的看法,我行我素。
我看了好些份协议,又按原样放了回去,关上了保险箱。离开书房的时候我还用毛巾小心翼翼擦了保险箱和地面,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回屋过后,我心绪难平。若非是我目睹了那场血腥的厮杀,看到秦漠飞从悬崖上掉了下去,我恐怕又要同情秦驰恩了,他就是有那种让人对他无言以对的本事。
我脑袋很乱,大概是这两天人绷得太紧,可能有些扛不住了。我洗漱了一下就躺上了床,蜷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不知道是做梦还是幻觉,总好像有人在我床边看我,轻抚我的脸。
我这一觉睡得惨,居然直接睡到医院里去了,醒来过后看到秦驰恩一脸焦急地守在床边,我都懵了。
“三哥我怎么了?”
“没事,可能最近睡眠不好你晕过去了。”
“噢。”
是晕过去了吗?反正我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