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婉卿,你逾越了。”许久,他才冷冷讲了这么一句。
程婉卿噙在眼底的泪瞬间滚了下来,她委屈极了。“驰恩,这次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实在要急着带她回魔都,那我亲自开车送她回去,开车她总不会出现问题了吧?”
“我说了,欢颜要坐船,你马上去安排。”
“她会毁掉你的!”
“若真这样,我无话可说!”
我在听到楼下脚步声时回了屋,进入洗手间洗漱了起来。心里还是很震撼,被程婉卿的话吓到了。昨夜里她果然是在试探我,她觉得我不对劲。
其实也对,女人的第六感都会很灵敏,我自己都是。不过看样子秦驰恩已经打定主意要陪我坐船了,看他们俩吵成那样,应该是坐货轮回去吧。
我从洗手间出来时,瞧见秦驰恩就靠在了阳台边盯着我,阳光从他后背照射过来,背着光的他一身肃杀,像极了一个混迹在世间的魔鬼。
他的脸很怪异,眸光就那样定在我身上,从上到下,再从左到右,很犀利。
我讪笑了下,走过去道,“三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洗漱好了吗?下楼吃早餐吧,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