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如此反复。我把头狠狠埋在枕头里放肆地痛哭着,哭得肝肠寸断。
漠飞,漠飞,为什么我们俩一点儿心电感应都没有呢?你那么厉害,为何没有想过在万一你离开过后我怎么办,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就在我难过得无以复加的时候,门柄忽然在动。
糟了!
我一怔,慌忙揉乱了头发,抱着枕头尖叫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喊救命,歇斯底里地喊。门瞬间打开,果真是秦驰恩进来了,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我床前。
“欢颜你怎么了,怎么了?”
“三哥,我梦见好多人要杀我,好多的人。”
我死死揪着满头白发,泪眼婆娑地望着秦驰恩。他顿然拧紧了眉,迟疑地把我搂进了怀中抱着。用手轻拍着我的背脊,像哄孩子那样。
“别怕欢颜,有我在呢,没有人能够杀你。”他叹息道,声音忽然间好像沉重了许多。
我埋着头靠着秦驰恩的衣角,把哭得酸痛的眼睛狠狠地揉了揉,怕太肿被他看出异样。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很僵硬,透着一丝不安的气息,应该是怕我想起那些血腥的场景。
“别胡思乱想了欢颜,这都是没有的事,你只是暂时失去记忆了,身体修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