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日子很惶恐,老做他被秦驰恩杀死的梦,难不成真的要应验了吗?他一个人,一个人能对付那么多的雇佣兵吗?他以为他刀枪不入啊?
我埋着头走进了厢房,拿起电话拼命给秦漠飞打,但他关机了,气得我直接把手机就摔了。我惶恐了,恐惧从心底油然而生,令我背脊一阵阵地发凉。
怪不得前两天他跟我讲那样的话,他是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要一个人去面对秦驰恩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嫂子你先别急,我们这边马上就回去营救他们的。”
我眸光一寒,睨着陈越冷呲了声,“营救?有用吗?你们哪个时候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打着正义的旗号,埋伏在我们秦家,把这秦家搞得风起云涌,这就是你们的本事?”
“……嫂子,我们会想办法的。”
“想什么办法?他在魔都的时候你们都没拦住,现在来告诉我有个屁用啊?我告诉你陈越,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把你和你们背后那组织告上法庭。”
我是真怒了,这么多年来,那边无时无刻不插足秦家的事儿。虽然没有限制秦漠飞做什么,但这跟监视有什么区别?谁愿意身边有这么些心思叵测的人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