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的话传入我的耳朵,听着就十分慑人。我探身死盯着他们,心在疯狂跳动着。我感觉他们间的硝烟战火越来越强烈,我坐在这里都忍不住一阵阵发憷。
“漠飞,我能不能掌控一切,这十来二十年你想必很清楚吧?我说过,若非我死,你们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或者说,就算我死了,你们也未必能顺利攻克我建构的堡垒。”
秦驰恩讲话一直都慢条斯理,亦如他淡漠的个性。我想秦漠飞心里也知道他所言非虚,若不然警方又何须等他壮大到这种无懈可击的的程度才来反击呢,这是因为他们一直无从下手。
秦漠飞不屑地挑了下眉,道,“三叔,你固然很强,但你是踩着谁的肩膀起来的你很清楚,你脚下躺着多少尸体,留着多少鲜血,想必你心里也有数。你口口声声说是秦家害了你,却从没反省过自己,如果你不那么贪婪又何须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说到底你就是不行,你无法白手撑起一片天,而需要借助外力。”
“漠飞,在我的理念中,做事情无需过程,只讲究结果。”佛堂里的声音阴鸷凌厉,透着浓浓杀气。
秦漠飞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转头用余光瞄了下我这边,又回头道,“我感谢你把欢颜送到了我的身边,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