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吧,能不打扰他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欢颜,不然还是进去说吧。”大姑迟疑道。
“就在这说吧,万一你们的事儿是老祖宗们不想听到的呢?”
我之所以如此坚持,也是因为秦家太传统了,对于逝去的祖辈都非常尊重。这些人既然选择在这里找我谈事情,那指定没什么好事,我也不好破了规矩扰祖宗们清净。
还有就是,这也是震慑他们的手段。越传统的家族就越在乎那些规矩,而我作为秦家长媳,此时此刻的形象是无比光辉的,杵在这里也堪比门神。
他们听我这样一说也没坚持了,个个都望向了大姑和二伯,像是在等他们发言。
二伯迟疑了一下过后,才跟我讲,“欢颜,你是秦家的长媳,又是成业集团持有股份最多的人,地位比漠飞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讲的话在族人眼中也是一言九鼎。”
“二伯尽管说重点便是。”我打断了他的溜须拍马,我不受这一套,因为之前他们可没少攻击我。
“呵呵,也是。事情是这样的,有人故意使诈来陷害我们家族的人,但我听说漠飞已经跟警方联手准备逐个抓咱们秦家的人,这一下去可不得了啊欢颜。秦家可是金门世家之首,如果陆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