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飞站在离她两尺远的地方,双手带着一副白色橡胶手套,也不知道是要作甚。他们俩听到我和阿飞的对话,都不约而同转头看了过来。
窗边的商颖瞬间寒了脸,眸光灼灼地怒视着我。“沈贱.人,咱们又见面了?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开心?”
“对!”
我回答得铿锵有力,因为自始至终,我对她就没产生过任何同情。
但凡她当初对我能稍微仁慈一点点,我都不会对她下这么狠的手。那时候我经过无数次的挣扎,纠结,最终因为她朝我开枪那一举而铁了心。
此时瞧见她瘦骨嶙峋的模样,我只有厌恶没有怜惜,我依然憎恨着她。
我估计她身上的病毒已经扩散了,就是不明白她三番五次假死是为了什么。还是她觉得,以这种方式能得到秦漠飞的关爱或者怜悯?应该不是。
她朝我走了过来,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我看到她的一截手臂上有着几个黑色的疤,没有结痂,不断淌着乌黑的血液。可能是药物所致,我看到很多服药者的手臂上就是这样的疤。
“你以为弄死了我你就胜利了吗?从此以后你就稳坐秦家长媳的位置了吗?不可能的,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漠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