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急乱投医了,又让陈越载我去了秦家祠堂。门口的护院已经白发苍苍,但他还认得我,告诉我说秦漠飞下午的时候就来祠堂了,到这会也没出来过。
我心头一沉,连忙飞快的跑了进去,直奔佛堂里,真看到秦漠飞就坐在列祖列宗尊位前的蒲团上,目光呆滞地望着那些牌位,一动不动。他的脸上覆满了悲凉,好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孤独又绝望。
我顿时鼻头一酸,轻轻喊了声,“漠飞!”
他怔了下才转过头,星眸里尽是血丝,这模样瞧着好让人心酸。在外人面前他是何等张狂的一个人,此时却像被人击碎了一身防护,变得脆弱不堪。
我走过去半跪着一把抱紧了他,握住了他的手,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手也冰凉冰凉。
我瞬间就泪眼婆娑了,呵斥他,“漠飞你怎么了?一身衣服湿透也不换下来吗?生病了怎么办吗?”
他捏了捏我手心,把我推开了一点点,不让我沾着他潮湿的衣服,“老婆,你怎么来了?”
“人家担心你嘛。”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样的人鬼见了都要怕三分,谁又能把我怎么样?”他苦涩地笑了笑,眼底却瞬间多了一层水雾。“我一直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