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覆上一层谁都看不透的凉薄,轻轻捋了一下我的发丝道,“头发都湿了,去洗一下吧,别感冒了。”
“嗯!”
我觉得他神色好像有些不大对,但又猜不透为什么,也就进屋了。直到脱下衣服时,才明白他的怪异从何而来:我闻到衣服上有一股很淡很轻的,但不属于我的男士香水味。
秦漠飞是有洁癖的人,这样的味道自然是闻得出来的。所以方才他的眼神才陡然变得那么凉薄。
我想去对他解释一下,可这种事越描越黑,想想还是算了。
我洗漱好过后出来,他已经离开了。我心里有愧,就寻了过去,看到他在书房里抽烟,脸上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看得让人特别心疼。
我很局促,因为不知道说啥,说啥好像都不对。我就像做错事的孩子,杵在门口忐忑不安。站了一会儿看他没理我,就准备走开了,但他叫住了我。
“老婆,如果当初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矛盾,你还会那么割舍不下三叔吗?”
“漠飞你误会了,我……”
“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比较相信自己。不过,所有嫁到我们秦家的女人,要么到死都不能离开,要么就是被扫地出门,你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