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想做什么,以我的能力一定无法抵挡,他身上有一种和秦漠飞一样的戾气,一旦发狠我就只是蝼蚁。
我读得懂他眼底的情绪,甚至他贴紧我的身体也早已经有了反应,我清楚他脑子里想的什么。
但这怎么可以啊,这怎么可以?
“三,三哥,放过我好吗?”我哽咽道,眼泪花被他给吓出来了。
他不为所动,依旧捏着我的脸,烈焰般的双眸恨不能把我燃化。他慢慢欺近我,气息很粗,越来越热,越来越不稳。
我不争气地哭了,因为躲避不了。我在他面前就好比是砧板上的肉,可以随便他怎么切割。
他俯视着泪流满面的我,脸在一点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