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问,你不回答就算了嘛。”
他蹙了蹙眉,抱过我很认真地看着,“沈欢颜同志,我以丈夫的名义命令你以后不准再挖空心思去想这些问题,你要实在闲得发慌,我们再造个孩子玩玩。”
秦漠飞的话虽然很不正经,但他眼底的光芒却慑人无比,说明他十分介意这事。我没有再问了,灰溜溜地开始换衣服。
他在一旁看得眼冒亮光,身子也贴了过来,“老婆,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开始造孩子吧。”
“我们不是要下楼跳舞吗?”
“不急,先干正事。”
于是……
……
听秦语说,每年中邦实业的年会中,最吸引人的就是餐后的晚会。不但有各个部门的节目表演,还会请一些著名歌星来助兴,整个晚会会持续好几个小时。
因为人多,晚会还是在大礼堂举行,只是布置上没那么庄重了,席位间加了酒水柜台,期间有服务生不断地添加酒水和点心,这是个十分别致的晚会。
我从来没想到,一个以地产为主的大公司,里面的员工会是如此多才多艺。小到基层职员,大到两区执行总裁,都像是入错行的文艺界大腕儿。
听到费麒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