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就好”。
所以我就不好说什么了,我最希望到最后,不是他亲手把秦驰恩推向了地狱。
我心头这份忐忑,一直持续到公司的年会前夕才稍微减弱几分,因为我作为秦漠飞的妻子,是一定要出席这个年会和当夜公司举办的酒会。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中邦实业的年会,当然不能给秦漠飞掉份儿。他知道我很紧张,还特意陪我走了一遭,去黛蓝那边把礼服提了回来。
两套礼服,一套是大气干练的红色西装套装,里面是件黑色小V领打底衫,在年会上穿。还有一套是黑色的性.感斜肩晚礼服,为晚上的酒会准备的。
红色是很喜庆的颜色,但因为太艳,一不留神就显俗气了。
不过黛蓝的衣服设计感都很强,一上身就十分惊艳,就是我一头白发有些不太应景。我甚至都想去染一下。但秦漠飞不让,他说本色才好看,这样他会想起曾做过的蠢事,对他来说是警示。
我对此不置可否,毕竟过去是过去的事儿了,我不能活在过去的阴霾中。
年会这天,秦漠飞亲自为我上妆,扎头发,十分的认真。我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又专注又好看的脸,心里头乐得屁颠屁颠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