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来话长……”我大概说了一下索菲娅的身份,她听得目瞪口呆,我连忙又道,“你别担心,她应该不会跟你一个设计师过不去的,她被漠飞修理过。”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你们,刚才她听到咱宝宝喊那一句‘坏坏’时,脸一下子就变得狰狞了。”
“别怕,没事的。”
我没给黛蓝说太多索菲娅的事,怕吓到她,就带着诺诺匆匆离开了。
途中,保镖把车开得很快。我一直在想索菲娅的事儿,她在兰若酒店住了那么久,目的到底是什么。
回到酒店,我抱着诺诺刚走酒店大堂,就好死不死又遇到了索菲娅,不过这次她又坐上了轮椅,戴着墨镜和厚厚的围巾,装得煞有其事。
我们是一起进电梯的,我极力装着不认识她的样子。她也没做声,垂着脑袋看手机。倒是她的保镖不断从电梯壁的镜面里盯我,目光灼灼。
我有些心慌,连忙拿起电话拨给了秦漠飞,“喂,老公啊,我和宝宝在电梯里,马上就上来啦。”
我很少直接喊秦漠飞老公,因为觉得难为情,他那边停顿了几秒才回道,“把电梯摁到十八楼。”
“嗯,人家知道啦。”
我本来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