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开车门锁。就那样微眯起眼睛望着别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特别紧张,可看他那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放我走的,就问道,“你带我来这边是做什么?”
“欢颜,还记得你在普罗旺斯时说过的话吗,说你想回国,想在有漠飞和孩子的城市呆着,哪怕不能够相见,但离他们近一些也好。”
“我当然记得。”
提及那一段日子,我心里对他的提防似乎又弱了好多。那段日子除了阿莎帮我洗漱之外,其余时候都是他抱着我走来走去,去阿尔卑斯山下看薰衣草,去河边看他钓鱼,种种都历历在目。
其实和他在一起的所有事我都刻骨铭心,因为那段日子太悲惨了,我整个世界都是绝望无光的。我从没想过还能再回到秦漠飞身边,甚至还能成为他的妻子。
而这一切,他也功不可没。如果他没有去找梁青山给我做针灸,我又怎会站得起来。所以当他提及从前的种种,我心里五味陈杂,特别不是滋味。
他瞥了眼我,道,“这房子是我亲自设计,本来是为你建的。当时我怕你身体无法恢复会很难过,就选了这么个地方,有荷塘,有大海。”
我竟无言以对。
“那批家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