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争得头破血流。我本人没有兴趣,你们谁喜欢谁去当好了。”
言罢,我淡淡扫了在场的人一眼,他们都露出一副不屑但又如释重负的样子,心下不由得又悲凉了几分。如此凉薄的秦家族人,也着实令人心寒。
当然,我不会轻易认怂,尤其秦漠飞还在场。
我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大家,我作为秦家长媳,所持有的股份是集团的百分之三十五,能不能服众,有没有发言权,并不是你们说了算。”
说着我看了眼大姑,笑了笑道,“倒是有一件事我十分疑惑,大姑曾转账给慕少卿五千万,这是私人的呢,还是公家的呢?如果是公家的,这漏洞你恐怕是要补出来的,否则也难以服众。”
我说到这事时,秦越抬头瞄了我一眼,扬了扬唇角,“嫂子,公司我在坐镇呢,你这是一语双关呢。”
旁边的大姑脸一红,眸光阴鸷地瞪了我一眼,“欢颜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今天这么多人在场,你不能给大姑扣一个营私舞弊的罪名。”
“有没有乱扣罪名大姑心里有数,我就不做详细描述了。咱们说重点,既然祖训上有说在家主没有自主能力过后让秦家长媳暂代家主一事,那我就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