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上位?睨着她眸光里那毫不掩饰的权欲之光,我感觉这些年都低估了她。
在她慈爱的表象下,是一个十分贪婪的灵魂。秦越当了公司的执行总裁,她想当公司的董事长,那么假以时日,她一定会把秦家族人一个个全部剔除的。
这真是细思极恐!
想着,我下意识瞥了眼坐在对面的秦越,他很不以为然,偶尔抬眸看一眼秦漠飞,那眼神十分深邃且炽热。这母子俩,也真是够奇葩的了。
秦漠飞没理会大姑的谬论,专心致志地给我和小凡剥虾,左一个右一个,全程无视在场的人。我想,如今的成业集团他是没放在眼里的,因为他自己的公司规模比这大得多。
但,这是原则性问题,他应该不会随了大姑的意思。果然,他把一盘子虾都剥过后,才优雅地擦了擦手,这才抬起头正视着大姑。
“大姑,一看你对祖训就不熟,你记不得祖训的最后一条怎么说的?凡秦家家主先逝,则由血凤拥有者代任,直至选出下一任家主。咱们秦家的血凤谁掌,想必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他这一说,大姑又哑口无言了,不只是他,身后原本聒噪的堂弟兄们也都住口了。庭院里的气氛忽然间僵持下来,只有寒风呼过,瑟瑟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