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四肢,不知道能不能恢复。以她有仇必报的个性,决然不会轻易放过他。那女人手段毒辣,一着不慎就糟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十分抑郁,又轻声道,“漠飞,以后你每天忙完都回家来好吗?我和孩子们都很想你。”
秦漠飞冲我暧.昧地挑挑眉,“没我抱着你,睡不着吗?”
“……嗯,觉得没有安全感。”我红着脸点点头。
“傻瓜,宅子里的安保固若金汤,不会有危险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没情趣的男人,懂我说的没安全感的意思么?笨!
如今小凡和诺诺都由杜师父亲自看护,安全系数自然没得说,宅子里有近百个武功高强的保镖,一般人也不敢靠近。
我只是担心他,他树敌太多,太多人想他死了。他每天回家,我就知道他是安全的,心里就没那么揪心。
还有就是,他已经知道了秦驰恩的真实身份,那么一定会对逐步对他下手。一个在三角洲翻云覆雨十来二十年的大毒医,岂是那么容易铲除的?
我想跟秦漠飞说不要再介入秦驰恩的事情当中,但我无法开口。他从不在我面前提及这些事,甚至他和官方那边有什么协议我也不知道。而我也不想去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