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希望看到他们俩个斗得你死我活啊?”
“我哥那么强,你怕什么?再说了,三叔对你还余情未了,他就算杀了我哥和你一双儿女,也一定不会杀你的,兴许还要你当他的压寨夫人呢。”他唇角上扬泛起一抹笑意,十分凉薄。
我怒急地瞪了他一眼,打电话把陈越叫了进来,“陈越,把这人送走吧,以后不要轻易放他进来。”
“嫂子,你知不知道,他们风云再起,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你。我若是你,呵呵……还不如死了算了。”
秦越在出门之时,冷冷丢了这么一句。
我气得冲到门口想臭骂他一顿的,但他闪得快,我到门口只瞧见了他消失在院外一抹暗影。
再回到座椅前,想想秦越那字字戳心的话,我心头实在愤恨难平,完全无心静下来做事。
我真就那么遭人恨吗?我到底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以至于那么多人渴望我死去?
我想打电话给秦漠飞,问他为什么又要挑起事故,但想想又作罢了。他个性那么多疑,我一问,他心里恐怕又有心结了。
男人间的斗争,永远不会因为女人的话而停战,甚至会火上浇油。我应该识趣一点,装着不知道,既然无法阻止,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