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驰恩的为人了,我十分担心他和秦漠飞对峙。
这两个人都不弱,但论阴险狡诈的话,一定是秦驰恩略胜一筹,因为他下得去手,连我都可以利用。
再则,他没有任何牵绊,若一定要算的话,也就有且仅有一个我了。我都可以利用,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
可秦漠飞不一样,他身边是一个家族,抛开这些冷血的族人不说,他还有妻儿,还有亲人,这都是他的软肋。
我越想越心惊,忍不住抬头偷望了他一下,发现他也在看我。
他伸手轻抚了一下我紧蹙的眉心,道,“傻瓜,别杞人忧天了,我没能跟你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一定努力活到跟你一起死,好吗?”
“不要,你要死得比我晚,为我办理后事。”
心里十分压抑,我不想再跟秦漠飞继续这个话题了,太沉重。
瞧着夜色已晚,也差不多要歇息了,这会外面暮色很沉,不知道明天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天气。
……
接下来的日子超乎我想象的平静,我没有再听到关于索菲娅和秦驰恩任何一点消息,他们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这也许是好事,我不想在有生之年再遇到秦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