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协议给我的时候,我应该第一时间给秦漠飞,而我却鬼使神差地把协议藏了起来。若不然,老爷子如今也不至于躺在这里无声无息。
……
回到家,秦漠飞径直进了书房,我把孩子们哄哄睡后,就来到了书房里。
好多事情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能不能说,之前没有跟阿飞说,是因为他是外人。但漠飞不一样,他是我丈夫,总归是不能瞒着的。
我倚在书桌边,把椅子上的秦漠飞转到了我面前,捧起了他的脸,直直看着他,“漠飞,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关于爸,关于小奶奶和三叔的。”
这事情牵扯太多,一言两语讲不清楚,也怕秦漠飞难以承受,我希望他能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怎么了老婆?”
“这些东西爸也不让我给你说,可他现在都那样了,我觉得你还是知道比较好。”
我轻叹了一声,慢慢把老爷子跟我说的,在秦驰恩货轮上看到的那本日记,也都一字不漏地告诉给了他。
谁是白鲨,白鲨是谁,我也都讲了。
说这些的时候,我又想起了秦驰恩曾经对我的种种呵护,心里还是隐隐作痛,感觉自己亲自把他送上了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