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虑伤害的人是我公公,他哥哥,所以我无法释怀。
我如此冷漠,他应该恨了我吧?也好!
收起电话,我刚转身准备去洗手间洗漱,就瞧着小凡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睨着我脆生生喊了我一声“妈妈”。
他已经养成了闻鸡起舞的习惯,每天六点半时准时醒了。不知道他们兄妹俩是有感应还是什么,他语音未落,诺诺也半梦半醒地喊了声“妈妈”,随即从小床.上爬了下来,抓着床沿冲我打哈欠。
我莞尔一笑,到衣橱拿出了小凡的小T恤和短裤,“小凡,自己穿衣服哟,妈妈给妹妹穿好吗?”
“好!”
我衣服放在了床头,吻了吻小凡的脸蛋就去给诺诺找衣服了。选了一条粉色的娃娃裙,她最喜欢的,拿过去的时候她开心得手舞足蹈。
给诺诺换尿不湿时,她指着小凡一个劲地笑。我转头一看,发现小凡的T恤穿反了,这会正着红着小脸又在重新穿。
我忍俊不禁,道,“小凡,要妈妈帮忙吗?”
“不要,宝宝自己可以的。”他还很倔强,跟他爸一模一样。
于是我给诺诺套上裙子过后又泡奶粉去了,等泡好转回来时,小凡又在跟短裤较劲了。因为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