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一身尘埃,秦漠飞整个人又清爽了许多。刮去胡须的脸颊俊朗如昔,瞧着特别硬净。在他身上看到了往昔的狂傲,我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给他擦尽了一身的水滴,我把睡袍递了给他,好奇地问道,“漠飞,索菲娅既然这么丧心病狂,为什么还要救她?”
对于索菲娅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我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即使她被秦漠飞打得很惨,我也无动于衷。想想奄奄一息的老爷子,她这几枪真算不得什么。
秦漠飞拧了下眉,才道,“她背后还有大的秘密,所以不能死,我也没权打死她。老婆,这些事情你都不要管,我不舍得你手上也染上血腥。”
“嗯。”
我自然是不希望再染上血腥的,商颖那件事已经令我十分懊悔了。只是身为秦家长媳,想过得安稳似乎也并不容易。
我想起索菲娅要血凤的事,又问道,“漠飞,索菲娅为什么要血凤?”
“血凤本身就价值连城,还不算它代表的成业集团百分之二十股份,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是大姑想要这只血凤,她窥视秦家家业许久,一直想独占。”
“似乎……爸这次的事件也跟大姑有关系。”
我把在医院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