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想做一点好事。
这一去,他其实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原本,兄弟间捐肝这种事也常有发生,但那绝不是在这样一场阴谋之下。大姑,秦驰恩,索菲娅,但凡他们稍微有一点儿良知,也不会用一个癌晚期病人的肝。
人性啊,有时候残忍起来真的无法理解。
我在书房呆了很久才下楼,看到王妈正拿着她织的那件毛衣发愣,她这两天情绪十分不好,头发又白了好多。诺诺坐在沙发上捧着奶瓶在认真地喝奶,她吃饭时很用心。
我过去抱起了诺诺,睨了王妈一眼,“王妈,这毛衣是给爸织的吧?花色很好看。”
她点点头,打开毛衣用手捋了捋平,“本是打算等冬天时给老爷穿的,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小姐,你说老爷他会好起来吗?他以前也生了很重的病,但后来好了。”
“……”
我无言以对,以前是重病,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肝被割掉了。我都想说慕连清已经让我们准备后事了,但终究是说不出口,不忍心。
“小姐,我想去医院陪老爷,他这辈子没个体己人也孤独,我想陪陪他。”
王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圈忽然又红了,唇角还一个劲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