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霸气,仿佛这天底下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忽然看到他如此挫败的样子,我心想被刀狠戳了一下似得生疼。
我轻轻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声“漠飞”,但他一动未动,两眼依然呆滞空洞地看着楼梯口,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我吸了吸鼻子,俯身抱起了诺诺。她睡得正香,被我这样一抱掀开了一丝眼缝,看到是我后甜甜呢喃了一声“妈妈”,头一歪就又睡了。我把她抱进了卧室的床.上放着,才又走了出来。
我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平板电脑,屏幕虽已经碎裂,但我依然看清楚了上面的一张照片,是一张血淋淋的,十分惊悚的照片:老爷子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他的胸腔被剖开,有一只手正拿着一叶切割好的肝叶,鲜红鲜红……
“啪!”
我手一抖,平板掉在了地毯上,屏幕更碎了一些。腿脚忽然间变得无力,无法控制地往后踉跄了数步,靠着扶梯手才停了下来,可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不是冷,是恐惧。
我难以置信,秦驰恩布了这么大一场局,目的就是要老爷子的肝。他怎么会如此狠心,如此残忍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老爷子都说了把肝给他的,至于要这样迫不及待吗?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