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了多久,估计这种心理阴影会持续他死,或者我亡。
“在生我的气吗?”
秦驰恩走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转头斜睨了我一眼。暮色下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泛着阴鸷的寒光,已经不再那么柔情万种了。
我摇了摇头,也没讲话,因为心情实在不好,做不到虚与委蛇。
他又道,“恨我的话就骂我好了,别把气堵在心里令自己难受。”
“我不恨你,只恨我自己没用,认不清你的嘴脸。”
若我稍微聪明一点,就一定能发现签快件这事有问题。就算他说的时候没发现,事后签字的时候也应该明白,一般的快件签收怎么会用到平板电脑。
所以我恨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的伤痛苦难,却从没有从中吸取教训。人说“吃一堑长一智”,可我吃了很亏,也没见得长一点儿智商。
我应该心一横从这里跳下去,不祸害别人,也不祸害自己。
“话都用到嘴脸两个字了,还说不生气。”秦驰恩轻轻捋了一下我的发丝,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了我身上。“海上风凉,你又正好身体不舒服,别把自己冻感冒了。”
“三哥,上了岸你会让我走吗?我想回家,想看看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