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吃了我的样子,眼神十分阴鸷。若不是秦驰恩在,估计她一定会拿着餐盘一下子给我扣脸上来的。
秦驰恩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床垫,冲我招招手。“欢颜,过来先吃饭,这边让聂夫人处理就好了。”
“噢,好!”
我当然不敢说什么,连忙走了过去,看到餐盘上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秦驰恩指了指那碗水,瞥我眼,“把这个喝了吧,听说你们女人来这个很疼的。”
“谢谢你三哥。”
其实我自从顺产了诺诺过后就不怎么疼了,这是我断奶后的第二次月经,都没有任何感觉。但我依然被他的体贴感动,谁若当了他的妻子,一定十分幸福。
他端来的食物都是我最爱吃的,这么久了,他居然还记得。所以我就不懂,他对我可以这样万千宠爱,为何对自己这样残忍,他若要金盆洗手,肯定也做得到的吧?
聂小菲把床被处理好后,过来打了个招呼,“先生,床已经重新整理好,没什么问题我先走了。”
“去吧!”
没什么问题?
她这是一语双关的意思么,难道那床垫真的有问题?我很疑惑,但随即想想又觉得好笑,纵然我知道他的床垫有问题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