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的话吼出来,质问他为什么要当毒医,为什么要跟索菲娅那样的蛇蝎美人纠缠在一起,但我说不出口。
我顿了一下才道,“还没有睡呢。”
“你怎么了?情绪好像很低落的样子。”他竟然听出来我情绪低落,那么聪明如他,为什么就猜不透我心里所想呢?他为什么不自己先坦白告诉我?
“没什么,你还好吗三叔?”
“我挺好的,就是忽然想你了,特别特别的想,就忍不住给你打电话了。翔港的天气好吗?我可能还得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去,真想陪你到处去逛逛。”
我竟无言,他对我永远都是这么温柔,令我满腹质疑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我甚至在为他找借口,觉得他没有那么坏,他都是被人逼着的。我悄然红了眼圈,是心疼,是难受,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欢颜,说话啊,随便说什么都好,我想听听你的声音。”他又道,语气带着祈求,令我无法拒绝。
“我……”我一出口居然带哭腔了,连忙捂住了嘴。
“欢颜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呢?”他急了,很紧张地问道。
我哽咽着挂掉了电话,他再打来时我也不接了。我躺上了床,怔怔望着天花板,回忆着秦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