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谁捏了下,粗糙的指腹令我心头一暖,立即一把抓住了偷袭我的手。瞧着面前这玉树临风帅得不要不要的男人,我顿时鼻头一酸,整个人扎进了他的怀中。
“漠飞,漠飞你怎么才来啊,呜呜……”
我居然哭了,不顾形象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了,可伤心了。他一手拎着行李,一手紧搂着我安慰,这举动惹来不少人羡慕妒忌恨的目光。
“好了老婆,你要不怕我被人生吞活剥了,就赶快走吧,爸怎么样了?”
“在做封闭治疗,暂时不能够探望。”
我哽咽着回他道,勾着他的臂弯快步流星地走出了机场。上车过后,我又扑在了他怀中,就想赖着他,抱着他,好像这样才安心,这样才有了依靠。
他捧起我的脸用指腹轻轻抹了抹泪,而后在我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又一下,好一会儿才停住。
“好了老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太累,回家我好好补偿你好吗?给你搓背?做饭?洗衣?”
“人家不要!”
其实我哭并非是因为劳累和委屈,而是害怕。
今天老爷子着实把我吓着了,这会儿想起来都十分后怕。我根本不敢想,如果秦漠飞来看到老爷子已经……他会否崩